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瞿(qu)依賢2020-04-10 21:40

武漢大(da)學人(ren)民醫院呼(hu)吸內科副主任醫師 余昌平(ping)自述︰(經濟觀察報 記者 瞿(qu)依賢整(zheng)理(li))

“病房里(li)看得到日(ri)出日(ri)落(luo)嗎?”

武漢大(da)學人(ren)民醫院呼(hu)吸內科危重(zhong)癥專(zhuan)家、副主任醫師余昌平(ping)沒有回答記者的(de)這個(ge)問(wen)題。電話(hua)那頭fan)乃zai)隔離病房,吸著(zhou)氧氣,說話(hua)有明顯的(de)喘(chuan)氣聲。被感染到現在(zai),余昌平(ping)在(zai)醫院住了半個(ge)多(duo)月(yue)。1月(yue)14日(ri)發病,3天後做(zuo)檢查,“當bi)弊zuo)CT,一看就是(新冠(guan)肺炎)”,他的(de)第一huan)從κ且 ≡骸 衾搿/p>

“我專(zhuan)門(men)干shao)飧ge)的(de),這個(ge)病沒有SARS、禽流感xing)xiong)險,大(da)部分(fen)也不會太重(zhong)。”在(zai)“鬼門(men)關(guan)”走了一遭,余昌平(ping)講述了接(jie)診(zhen)、患病、好轉的(de)故事,他說早期確診(zhen)需要專(zhuan)家、領導簽(qian)字,他說做(zuo)CT可以完成(cheng)疫情(qing)初篩。

截至本文發布,余昌平(ping)醫生(sheng)仍(reng)在(zai)恢(hui)復中,需要長時間吸氧,希(xi)望通過本報的(de)發布對大(da)眾抗疫有所幫助(zhu)。

從一線(xian)醫生(sheng)變成(cheng)危重(zhong)患者

我是余昌平(ping),一名一線(xian)的(de)呼(hu)吸內科臨床醫生(sheng),本次疫情(qing)防治專(zhuan)家組成(cheng)shao)保  保 乙彩槍guan)狀病毒感染的(de)重(zhong)癥患者,在(zai)“鬼門(men)關(guan)”走了一遭剛剛回到人(ren)間。

我怎(zen)麼會感染呢?什麼時候感染的(de)?誰感染我ye)哪兀空饈歉ge)很難回答的(de)問(wen)題。從肺炎疫情(qing)開(kai)始以來,我每ke)於家﹦jie)觸很多(duo)病人(ren)。有時候一天(肺炎)病人(ren)要看幾個(ge),還要收(shou)幾個(ge)。曾經有一次急(ji)bi)zhen)科會診(zhen),一天下(xia)來三個(ge)全是的(de)。還有一次,我在(zai)發熱門(men)診(zhen)參加一次病情(qing)會診(zhen),那個(ge)病人(ren)在(zai)漢口華(hua)南(nan)海鮮(xian)市場二樓工(gong)作的(de),我作為臨床醫生(sheng),一看ci)褪槍guan)狀病毒肺炎。當然,那個(ge)時候沒有確診(zhen),早期的(de)時候確診(zhen)是很難的(de),要幾個(ge)專(zhuan)家、領導簽(qian)字,才pai)懿楣guan)狀病毒。

作為臨床醫生(sheng),會接(jie)觸很多(duo)病人(ren),沖在(zai)最前面,感染的(de)概率是非常高(gao)的(de)。

1月(yue)14日(ri)我開(kai)始發燒(shao),白天燒(shao)晚(wan)上燒(shao),燒(shao)得也不高(gao),38度5的(de)樣(yang)子(zi),別(bie)的(de)一切(qie)正常。當bi)庇懈ge)現象就是,吃(chi)東西就打嗝(ge)、打屁,我很疑惑(huo),是胃(wei)腸炎嗎?不像,不拉肚。這是個(ge)什麼問(wen)題呢?

接(jie)下(xia)來的(de)兩天,我都休息了,想著(zhou)休息一下(xia)可能會好。現在(zai)想來,我為什麼沒有一huan)?shao)zhan)腿?觳檳兀懇蛭 縉詼怨guan)狀肺炎的(de)癥狀判斷xian)遣蝗 嫻de),我只有發燒(shao)一個(ge)癥狀,不huan)系筆(bi)倍雜詮guan)狀病毒肺炎的(de)癥狀判斷。

17號我們qiang)剖乙 ?chi)年飯,當bi)蔽揖鴕yi)識到,會不會是這個(ge)(肺炎)問(wen)題?雖然我ye)P氖牽 墑怯植幌瘢  峭蛞皇悄兀磕強(qiang)剖壹甘 ge)人(ren),影響就很大(da)了,我必須要查一下(xia)。當bi)甭砩獻zuo)了檢查出來一看,我ye)乃 斡形wen)題。當bi)蔽頤腔(qiang)褂幸桓ge)同事,有點(dian)乏力,一查,也是這個(ge)問(wen)題,我們兩個(ge)同時住院。

剛住進來當bi)輩恢(hui)zhong),第二天還好,第三天也還好,我自己還能走下(xia)去做(zuo)CT復查,但是人(ren)越來越不舒服。復查結果出來,雙肺病變在(zai)增加,這個(ge)是我能料到的(de)。病毒性肺炎肯定是一天比一天加重(zhong)的(de),就是qiang)闖潭齲 蟻xi)望它慢(man)點(dian)。

但是沒想到復查之後第三天,病情(qing)急(ji)速惡化,有5天都沒起過床,坐起來都沒機會了,胸悶、憋氣、呼(hu)吸困難,只有吸氧才pai)芎檬芤壞dian)。

到了第4天、第5天很重(zhong)的(de)時候,我就想到了個(ge)問(wen)題,我會不會死?

我ye)筆(bi)笨悸橇耍 0%死掉的(de)可能性。5天時間我都沒有好轉,再兩、三天加重(zhong),可能就活不過來了。但如(ru)果5天過後穩(wen)住了,那就有希(xi)望了,甚至會好轉,所以我總還是有60%-70%的(de)期望能活得過來。

但是我轉念又一想,死是怎(zen)麼回事?人(ren)總是要死的(de),萬一到了那一步,誰也沒hua)旆  綞duo)少年,晚(wan)多(duo)少年的(de)問(wen)題。唯獨(du)有個(ge)遺憾,我錢(qian)不多(duo),劃不來,死了之後,家里(li)人(ren)照顧shun)恢(hui)埽 jin)此(ci)而已。

但死不是現在(zai)最要緊的(de)事,最要緊的(de)是想活。我覺得自己能活過來的(de)信pai)釷鞘裁矗懇桓ge)是我身體比較好,身體素(su)質比較好,可以和這個(ge)病毒打下(xia)去;還有個(ge)信pai)睿 淙緩hu)吸困難,但是能吃(chi)能喝能睡(shui)。燒(shao)退了能吃(chi),呼(hu)吸不暢時吃(chi)不動(dong),我就慢(man)慢(man)吃(chi)。

第5天復查CT對我來ci)島苤zhong)要,看能不能穩(wen)住。我拿著(zhou)氧袋,讓師傅輪椅把(ba)我推(tui)下(xia)去,自己下(xia)樓做(zuo)。能把(ba)這個(ge)CT做(zuo)下(xia)來,我心里(li)就有數了,我最困難的(de)時間是昨晚(wan),已經過去了。接(jie)下(xia)來是拉鋸(ju)戰,挨過去,我就會慢(man)慢(man)地(di)好轉了。

情(qing)況就是這樣(yang),情(qing)況開(kai)始一天天好轉。中間還出了點(dian)小(xiao)插曲(qu),中間因為沒有xing)菹 茫 Πqing)有點(dian)反復。為什麼休息不好呢?信息太多(duo)。高(gao)中群、大(da)學群、碩士群、博士群、醫生(sheng)群、朋(peng)友群,要住院的(de)、要問(wen)事的(de)、問(wen)shou)純齙de)……全國各地(di)的(de)信息太多(duo)很累。看見這個(ge)狀況也沒控制,作為醫生(sheng)從良心上來ci)擔 ji)啊,所以我總是想,能做(zuo)點(dian)事。

中途我ye)姆蛉ren)過來陪護,本來是不被允許的(de)。但當bi)蔽壹負躋汛τ諉至簦 皆旱de)人(ren)員(yuan)調配緊張得不得了,如(ru)果沒有人(ren)護理(li),我可能會死掉,于是就同意(yi)了。

當bi)蔽易約河懈ge)評估,要是能把(ba)這一個(ge)星期的(de)危險期度過去,就能活下(xia)來,度不過去就死了。她(ta)要照顧我幾天也可以,但她(ta)也有風險,有百分(fen)之七八十的(de)幾率會感染。但是我心里(li)也清(qing)楚,她(ta)萬一感染,應該也是輕癥,是qiang)煽氐de)。這是從疾病發展的(de)特征判斷出來的(de)。

後來ci)ta)果然感染了,我說de)ni)做(zuo)個(ge)CT,她(ta)不做(zuo)。她(ta)說她(ta)很輕,我很重(zhong),要等我稍(shao)微(wei)好些了,她(ta)再去做(zuo)。我說行(xing)xiao)5任頤饗院眯└螅 ta)就去做(zuo)了︰he) 胃(wei)腥荊  喬嶂  yong)點(dian)藥明顯好些,沒有大(da)礙。

在(zai)這件事上xi) 易zuo)得對不對呢?沒得對錯。對我將死之人(ren),她(ta)可能感染而且是輕癥,我心里(li)清(qing)楚,這種小(xiao)的(de)代價可以的(de)。當然也有不對的(de)地(di)方,畢竟把(ba)她(ta)置于危險之中了。

從CT結果就能完成(cheng)疫情(qing)初篩

這個(ge)病的(de)大(da)眾診(zhen)斷xi) shou)先,病人(ren)是發燒(shao)來的(de),醫生(sheng)就會拍(pai)CT。平(ping)時一hua)愕de)病變都是單肺的(de)改變,雙肺的(de)改變很少。我們臨床醫生(sheng)有經驗的(de),發燒(shao)病人(ren)一看這個(ge)雙肺的(de)改變,就是病毒性肺炎。在(zai)這個(ge)疫情(qing)爆發的(de)時候,就可以診(zhen)斷xi) 司挪煥朧  皇前俜fen)之百,不見得要等待核(he)酸的(de)檢測(ce)。這對我們下(xia)面的(de)醫生(sheng),市縣的(de)、地(di)區(qu)的(de)醫生(sheng),我們臨床診(zhen)斷xian)嗆蘢嫉de),可以做(zuo)一個(ge)初篩。

從CT的(de)表現來看,都是以肺的(de)邊緣開(kai)始,挨著(zhou)胸壁,也就是我們常說的(de)胸膜下(xia)開(kai)始發病。它的(de)發病特點(dian)是qie)嗇?xia)絮狀、棉(mian)絮狀改變,還有就是片(pian)狀、斑片(pian)狀比較常見;有的(de)病人(ren)表現為條索(suo)狀、樹枝狀的(de)改變,而且是雙側,或者是不典型的(de)這一點(dian)那一點(dian)。根據這些特征,臨床醫生(sheng)就可以判斷癥狀。

病人(ren)發病初期,大(da)部分(fen)有個(ge)特點(dian),不咳ren)浴7 ∫孕嗇? wei),外圍(wei)為主,在(zai)間質里(li)面,不在(zai)肺泡和tui)覽li)面,所以不咳ren)浴;褂幸桓ge)特點(dian)是,病變位hui)寐man)慢(man)地(di)浸濕,逐(zhu)步雙側都有,逐(zhu)步增加,這是肺部的(de)表現,從CT上可以看出來。

從現在(zai)的(de)病例情(qing)況來ci)擔 獬∫ qing)的(de)一個(ge)特點(dian)是確診(zhen)的(de)病例很多(duo)。很多(duo)病人(ren),大(da)數的(de)病人(ren)是輕癥,不hui)zhong),可以居家隔離,服用(yong)少量藥物,這也是個(ge)好事。

第二個(ge)特點(dian)是大(da)部分(fen)的(de)發病病人(ren)年齡偏大(da),重(zhong)癥的(de)病人(ren),往往是年齡大(da)、體質差;危重(zhong)病人(ren),往往都是有基(ji)礎疾病的(de)人(ren),這就麻煩了。但是大(da)多(duo)數人(ren)都是輕中度病人(ren),往往是30歲以上的(de)中老年人(ren),很多(duo)十幾歲二十幾歲的(de)年輕人(ren)不容易發病。比如(ru)我們qiang)剖遙  〉de)都是三十歲以上的(de)醫生(sheng)護士,現在(zai)照顧我們的(de)四五個(ge)年輕人(ren),他們沒有發病,差不多(duo)的(de)工(gong)作環(huan)境。前an)duan)時間听(ting)到我們同學,中南(nan)醫院的(de)外科(醫生(sheng)),一下(xia)倒了13個(ge),全是中老年人(ren),年輕人(ren)沒倒,這是好現象。

但這終歸是傳(chuan)染病,任何wen)ren)都可能傳(chuan)染,少不代表不傳(chuan)染。我之前看新聞,合xi)蝕游 夯厝?de)一個(ge)小(xiao)伙子(zi),三個(ge)人(ren)聚會都感染了,它不是不感染,只是相對來ci)島靡恍  砸慘 鵓 韜頭闌?R蛭 da)學中學的(de)都是年輕人(ren)聚集的(de)地(di)方,萬一有變異和感染,那qiang) 譴da)批的(de)感染,要重(zhong)視。

而且這場戰役的(de)時間可能不會很短。我們很多(duo)病人(ren),臨床上xi) 值迷緄de),比如(ru)我們醫務人(ren)員(yuan),接(jie)觸的(de)多(duo),沒有肺部kong) 矗 植豢人(ren)雜植環(huan)?shao),直接(jie)做(zuo)個(ge)CT,發現胸膜下(xia)有改變,雙肺的(de)改變,但範duan)?芐xiao),說明得了這個(ge)病,而且是很早期,它自己沒hui) 炊家暈 欽Hren)。這種情(qing)況會導致,早期很多(duo)病人(ren)不hui) 雷約悍 ×耍  欽飧ge)早期或是潛伏期有傳(chuan)染性,這就有點(dian)麻煩,導致它的(de)傳(chuan)染性還gong)冉杴qiang),我們就可以推(tui)導,這個(ge)病人(ren)總數最後會比較多(duo)。

值得注(zhu)意(yi)的(de)是,有一個(ge)新問(wen)題。我們醫務人(ren)員(yuan)喉嚨不舒服,咽拭子(zi)一查,呈陽性,也是這個(ge)病。以後會不會常出現這種情(qing)況?普通上呼(hu)吸道感染會不會也出現它?也有傳(chuan)染性?雖然hui)瘟粕暇褪塹鄙蝦hu)吸道感染治療,注(zhu)意(yi)戴口罩,防治wei) 荊 蛹腋衾氳de)話(hua)問(wen)題不大(da),這是一個(ge)引起重(zhong)視的(de)地(di)方。

戰術上要重(zhong)視,要防範,防lang)浪(lang)  頤欽鉸隕喜慌(huang)攏 jue)大(da)多(duo)數沒事。雖然引起重(zhong)視,但是不要恐(kong)慌(huang),過度恐(kong)慌(huang)更沒必要。加強(qiang)防範,口罩戴好、不出門(men)、少交流,就像鐘南(nan)山教授講的(de),多(duo)待在(zai)家里(li),多(duo)做(zuo)貢(gong)獻,這是有道理(li)的(de)。

小(xiao)心從輕癥到中重(zhong)癥的(de)病理(li)轉變

對疾病有所掌握之後,對于這個(ge)狀況,我們每一個(ge)人(ren)怎(zen)麼辦呢?

首(shou)先,當你(ni)得了這個(ge)病,或懷疑自己得了這個(ge)病,先自我判斷xi) ni)處于什麼階段(duan),什麼狀況?是不是輕癥?是輕癥就很簡單︰居家隔離、戴口罩、不出門(men),歪(wai)(待)在(zai)家里(li),听(ting)鐘教授的(de)。

還一個(ge),居家隔離的(de)輕病人(ren),有少數在(zai)家里(li)要防著(zhou)輕的(de)變中度,或變重(zhong)。如(ru)果你(ni)出現zhi)?shao)、喘(chuan)氣、胸悶、呼(hu)吸困難,那就可能是變重(zhong)了,那就要去醫院,要住院治療,如(ru)果沒有這個(ge)情(qing)況就可以居家隔離。大(da)多(duo)數輕病人(ren)居家隔離,可以為我們的(de)政府(fu)和社會減輕很大(da)的(de)負擔和恐(kong)慌(huang),(如(ru)果不這樣(yang))不管(guan)我們政府(fu)再怎(zen)麼(加強(qiang)防控)都轉不過來的(de)。這是我們自己要做(zuo)的(de),要防範的(de)。

政府(fu)防控重(zhong)點(dian)在(zai)哪里(li)?兩個(ge)方面,關(guan)于疾病的(de)宣傳(chuan),宣傳(chuan)很重(zhong)要,別(bie)人(ren)都不hui) 朗竊zen)麼回事,這個(ge)村出了一個(ge)馬上xi)飴lu),這個(ge)縣出了一個(ge)馬上xi)飴lu),不hui) 闌岵換崴廊ren),不hui) 蘭膊≡zen)麼傳(chuan)染的(de)。無知造成(cheng)恐(kong)慌(huang),要宣傳(chuan),告訴(su)別(bie)人(ren)這個(ge)病到底怎(zen)麼回事,到底怎(zen)樣(yang),大(da)多(duo)數人(ren)會沒有事。但沒有事了shun)荒懿還guan),要加強(qiang)防範,宣傳(chuan)很重(zhong)要。現在(zai)大(da)家都知道後,所有人(ren)也都關(guan)注(zhu),輕癥自動(dong)隔離,這不是減輕了很大(da)的(de)負擔嗎?

除了宣傳(chuan)之外,重(zhong)點(dian)要抓的(de),就是輕癥可能變重(zhong)癥的(de),或者是重(zhong)癥的(de)、中度的(de),要管(guan)理(li)好,要收(shou)進去要治療,把(ba)很多(duo)輕癥可能變重(zhong)癥的(de)恐(kong)慌(huang)解除掉,沒有後顧之憂,事情(qing)就順(shun)了。但是現在(zai)重(zhong)癥還gong)冉隙duo),政府(fu)要加大(da)力度,增加醫院,把(ba)這個(ge)主要矛盾壓下(xia)來,不然就會越來越不順(shun)。這是我對政府(fu)的(de)一點(dian)期許,也是重(zhong)點(dian)要解決(jue)的(de)地(di)方。

大(da)家問(wen)得多(duo)的(de)幾個(ge)問(wen)題

1.關(guan)于消毒

網上有很多(duo)關(guan)于消毒的(de)回答。呼(hu)吸道感染,主要一個(ge)戴好口罩少接(jie)觸,少通過呼(hu)吸道感染。另外現在(zai)說的(de)很多(duo)的(de)接(jie)觸傳(chuan)染,比如(ru)手(shou)摸手(shou)機、摸物品,接(jie)觸到臉、鼻子(zi)、口腔(qiang),特別(bie)是眼(yan)楮,球結膜是個(ge)薄弱的(de)地(di)方,容易傳(chuan)染。多(duo)用(yong)酒精(jing)消毒,手(shou)、手(shou)機、物品fan)榷duo)消毒,細菌(病毒)游離在(zai)空氣中的(de)時間不長,高(gao)溫也可以殺死lang)/p>

2.與普通感冒流感的(de)關(guan)系

現在(zai)還有問(wen)得比較多(duo)的(de),流感的(de)問(wen)題。我ye)牟 且苑?shao)為主,咳ren)遠己萇  韝惺鞘裁矗 且願gao)燒(shao)、咳ren)暈 鰨 鞅翹櫬蚺縑紜V瘟乒討諧魷至鞅翹櫬蚺縑緄de),和這個(ge)關(guan)系並不大(da),一hua)閌瞧脹 忻盎蛄韝校 腔(qiang)故歉ge)好事情(qing)。現在(zai)是流感感冒高(gao)發季(ji),不能把(ba)所有的(de)都算(suan)在(zai)(病毒性肺炎)里(li)面。

3.疫情(qing)後續會怎(zen)麼發展。

我對後續的(de)看法不一定準。現在(zai)是個(ge)爆發期,高(gao)癥狀期,你(ni)知道後續怎(zen)麼樣(yang)呢?會有多(duo)少人(ren)發病呢,會在(zai)什麼時候打止(zhi)呢?但是我有一個(ge)判斷xi) 諞桓ge),這個(ge)病全國人(ren)民關(guan)注(zhu),都引起重(zhong)視,都在(zai)想方設法控制。

再說,從這過病的(de)發展來看,大(da)部分(fen)是輕癥,有恢(hui)復能力,最後隨著(zhou)pan)炱澠nuan),病毒會受影響,也會減少擴散能力,一hua)闈qing)況是這樣(yang);從中長期來看,會被我們消滅。

最後,疫情(qing)現在(zai)太厲害(hai),必須高(gao)度關(guan)注(zhu)和防護,但我總的(de)觀點(dian)是,沒有必要恐(kong)慌(huang),我們總是qiang)嵐ba)它按下(xia)去的(de)。怕什麼?用(yong)武漢話(hua)說,怕個(ge)球,恐(kong)慌(huang)什麼咧?恐(kong)慌(huang)個(ge)毛線(xian),天塌下(xia)來,有長個(ge)子(zi)頂(ding)著(zhou);疾病來了,有我們醫務人(ren)員(yuan)沖在(zai)前面。沒有什麼可怕的(de),會好起來,會勝利(li)的(de)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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